《好孕母妃连失六子以后,绝嗣父皇疯了》沈长乐金宁儿 我的母妃第六次小产后,终于学乖了。 她不再哭闹,更不再争抢父皇的恩宠。

新闻动态 2026-05-02 22:39:54 52

哪怕是听见侧妃金宁儿又生下第六个皇子的时候,也无动于衷。

六皇弟的满月宴上,金宁儿要母妃唱曲助兴。

母妃忽略众人看好戏的神色,平静地唱起江南小调。

金宁儿先是嫌声小,后又嫌声大。

十几遍以后,母妃黄鹂般的嗓子成了破锣。

金宁儿捂着耳朵嫌难听。

父皇不悦挑眉,语气冷淡又嫌弃。

“自己不中用生不出,还学不会怎么讨好卖乖吗?”

“去外头跪着,什么时候宁儿开心了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
烈日灼灼,母妃瘦削的身形摇摇欲坠。

我却长舒一口气,在小册子???上画下第七笔。

母妃曾告诉我,她是身负好孕系统的穿越女,任务是给绝嗣太子传宗接代。

“金宁儿偷了我的气运,我六次流产换她六个皇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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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气运属于我,哪怕是她生的孩子也属于我。”

“第七个孩子出生后,我的任务就结束了。”

逗弄着六皇弟的父皇还浑然不觉。

三日后,母妃就要彻底离开了。

一直到月上枝头,父皇才从金宁儿的住处出来。

他脱下大氅罩在母妃肩头,语气软的像蜜糖。

“跪疼了吧,起来我看看。”

母妃的腿已经麻木,站起来时直接双膝一软,朝前倒去。

父皇眼疾手快,慌忙接住。

“我知道你接连失子难过,可宁儿给我生了六个皇子,我不能不给她面子。”

“你的身子一向强健,好好养养,还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
月色如水,照见父皇脖颈处暧昧的红痕。

那大氅一定满是金宁儿身上的脂粉香。

母妃最讨厌这腻人的香气。

她刚缓过来力气,立马就脱下大氅递回去。
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臣妾不委屈的。”

父皇动作一顿,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母妃的手腕。

“你叫我什么?”

“你何时和我这么疏离,连夫君都不叫了?”

母妃喊父皇夫君的时候,眼睛总是亮亮的。

父皇说过,这天下只有一人能这样叫他。

从前是母妃,现在是金宁儿。

父皇也记起了这回事,面色沉了下来。

一声嗤笑划破夜色,是舅舅沈平洲来了。

他鄙夷地睨了眼衣衫凌乱的母妃。

“沈长乐,你今日在我外甥的满月宴上唱小曲,把我沈家的脸置于何地!”

“堂堂太子妃,竟学得和那些勾栏瓦舍里唱曲卖艺的下等人一样,真是丢人!”

“本想着给你补补身子,现在看来还是给侧妃更合适。”

沈平洲摆了摆手,那根千年人参就送进了金宁儿院子。

人参是好东西,只是小产的人虚不受补。

这药本来就不是给母妃送的。

我等着母妃像从前一样开口,把沈平洲怼的说不出话来。

毕竟母妃和沈平洲是一母同胞,金宁儿只是沈家的养女而已。

可母妃只是垂下眼眸,轻轻应声。

“我就是和那些唱曲???卖艺的人一样,我就是自甘下贱,你满意了吗?”

沈平洲神色讶异,冷声道。

“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这样的人也教不出什么好女儿。”

“宁儿喜欢女孩子,就把阿织记到宁儿名下。”

母妃猛地抬头,护在我身前。

“谁都不能抢走我的阿织!”

“这是我唯一的孩子,你们谁都不能带走她!”

父皇和沈平洲对视一眼,有些犹豫。

我自小就和母妃同吃同住,从未分开。

带走我,就是要母妃的命。

父皇刚要摆手作罢,就看见金宁儿哭成了泪人。

“姐姐难道就不能可怜我一个疼爱女孩的心吗?”

父皇眼神一动,心软了。

我直接被生拉硬拽到了金宁儿的院子。

母妃跌跌撞撞追在后面,却被父皇死死拦住。

“听话,把这个孩子让给宁儿。”

“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,生下来的都让你养。”

父皇不知道,不会再有了。

金宁儿让我换上婢女的衣服,举着蜡烛守夜。

当晚,金宁儿抱怨自己生了六个孩子不美了。

父皇把人搂在怀里哄,说她是最美最漂亮的。

金宁儿问,那沈长乐呢?

我呼吸一滞,有些期待父皇的回答。

半晌之后,父皇疲惫叹气。

“她年老色衰,我早就看腻了。”

六年夫妻,七次有孕。

最后换来一句年老色衰。

举着蜡烛的手一抖,滚烫的烛油滴在手背。

我惊呼一声,打断了帐内的暧昧。

金宁儿随手扔出个玉枕,砸在我的脑门上。

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和烛油混在一起。

“没用的废物,去守着六皇子。”

父皇疑惑地抬头看,却被金宁儿一把摁住,翻身压了上去。

我仓皇逃了出去,不敢听身后的动静。

六皇弟临天明的时候突然呼吸不畅。

换班的嬷嬷着急去报,不多时就有太医检查出病因。

“皇子是被芦花刺激才会呼吸不顺,还好发现及时,不然会被活活憋死的。”

父皇眼神一凛,面色阴沉。

“昨夜是谁照顾的六皇子?”

我被推出来的时候,还没反应过来。

不知是哪个丫鬟踹中了我的腿窝,我猛地跪了下去。

金宁儿抹着眼泪,无辜又委屈。

“是你自己闹着要照顾弟弟,我拗不过你,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!”

“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,是不是受人指使!”

我头上的伤早就被人处理干净了。

碎发盖住了伤口,倒显得我疯疯癫癫。

我盯着金宁儿,语气坚定。

“父皇明鉴,是六皇弟自己先天不足,守夜的嬷嬷没有关窗才进了芦花。”

父皇看着我和母妃八分像的脸,冷笑一声。

“你倒是和你母妃一样,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犟骨头。”

我生生挨了两板子,疼得我眼冒金星,吐出一口血来。

第三板子落下来的瞬间,母妃扑过来护住了我。

她红着眼,柔声安慰我。

“乖阿织,别怕,母妃在呢。”

“母妃相信你,这件事不是你做的。”

父皇大步上前,心疼地把母妃扯进怀里。

“你身子还没好透,冲上来干什么!”

“她做错了事就要罚,这就是东宫的规矩!”

母妃愣了愣,苦涩地笑了。

“看来今日殿下一定要阿织供出幕后之人才肯罢休,是不是?”

“是我做的,放了她,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
父皇眼眸猩红,把母妃重重甩开。

“宁儿要出气,你就让她出够气。”

母妃换下了我,趴在地上挨板子。

她被打的皮开肉绽,浑身没有一块好地。

血聚在身下越来越多,母妃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微弱。

父皇藏在袖中的双手成拳,力气大到骨节泛白。

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揉了揉母妃的头。

“够了,把人抬回去吧。”

仆妇们松开了对我的钳制。

我猛地冲上去接住快要昏迷的母妃,听见她气若游丝的笑声。

“还有两天,我就能带你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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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